2023年12月5日 星期二

二十五|心旅驛站

  這首詩寫於2019年,我們結婚滿25年。

  我們認識的過程很平凡,一般的相親、普通的交往,然後到了適婚的年紀,就在長輩的安排之下,一步一步、依照傳統習俗的流程結婚,忙碌而繁瑣。

  我維持婚姻的過程也很傳統,適應婆家的作息、扮演好每一個角色,感覺自己像是被棉線操控的戲偶,而線的另一頭則掌握在婆婆的手中。

  近幾年,我終於沒有被棉線牽制的感覺了。

  不知不覺間,我們結婚也接近30年。

  一直覺得我和另一半的關係很像合夥人,我們共同經營一家名為家庭的公司,孩子就是我們的重要資產,我們努力照顧這個家,讓家庭維持良好的運作,讓我們的寶貝得以健康地成長,其間的過程有爭執也有認同,有困難的日子也有溫馨的時刻,好在,我們仍在這家公司裡。

  沒有意外的話,希望我們能順順地待在公司裡,直到上帝召見我們的那天……

(20231205刊於blogger20250903刊於方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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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二十五,

  是我與你相識的年紀,

  不擅談情說愛的你,

  遇上多愁善感的我,

  芸芸眾生之間,

  我們的愛情顯得平凡而渺小。

  

  我們倆的性情,

  理性與感性、

  剛強與優柔,

  有人說這是互補,

  又說夫妻本該如此;

  旁人不知道,

  夫妻冷戰的時候,

  我真懷疑:

  我們的姻緣難道是相斥?

  

  你的急躁,

  經常令人氣結,

  我的忍讓,

  你是否都能體會。

  

  二十五,

  是我與你成婚的歲月,

  青春的熱情早已退卻,

  遲暮的餘暉依舊溫暖,

  那正是你習慣的、

  我熟悉的季節,

  不冷不熱,

  散步剛好。

  

  愛情就像是我倆喝慣的高山烏龍,

  輕啜一口,

  微苦帶甘的滋味從舌尖漫開來,

  溫潤入喉,

  沁人心脾。

  

  謝謝你,

  給我一個家、一份倚靠。

  

  你的頭髮越顯花白,

  我的皺紋日漸深刻,

  所幸我們仍擁有共同的生活。

  

  少年夫妻,老來為伴,

  如今我倆更有時間,

  可以相偕四處走走看看,

  你我的風景有彼此作陪,

  總是不孤單。

  

  謝謝你,

  願意與我相守一生、同甘共苦。

  

  就讓我們緣定今生、不離不棄,

  到老相隨。

  

    記 結婚二十五周年

      一起變老。

         二O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原文寫於20191204 ~ Ep)


2023年12月1日 星期五

微慍|心旅驛站

  我已經忘記寫這首詩的緣由是什麼,當時另一半是說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惹得我心裡難受。

 

  不過我倒是記得:寫完這首詩之後,我心中覺得舒坦了許多。

 

  跟著我就想到:生悶氣的是我,他毫髮未傷,我被氣死了也只是活該,剛好而已……

 

  想著想著也就懶得生氣。

 

  就像我說的:慍過便罷!

 

(20231201刊於blogger20250903刊於方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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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慍]

  

  你的火氣太旺,

 

  三言兩語之間,

 

  輕易便能將我燒得遍體鱗傷。

 

  

  我的委屈漸深,

 

  日積月累多時,

 

  瞬間無法承受你的惡言相向。

 

  

  有話好好說,我的要求僅是如此;

 

  不動無名火,想想你也不會舒坦。

 

  

  我們的誓辭,說得不夠清楚:

 

  你沒有提及你的脾氣,

 

  我忘了說明我的脆弱。

  

  那麼,重新檢視一下,

 

  我們的合約,說好的: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所以請別,老是傷害我。

 

  

  一直想要告訴你,

 

  暴力的溫度不管是幾度,

 

  熱的、冷的都能灼傷人。

  

  你一直不願理解,

 

  家人的距離不論有多近,

 

  親的、遠的都需要被愛。

 

  

  下班時你來接我,

 

  我跨上了你的後座,

 

  是你的肩膀給我的支點。

 

  

  晚餐時你來端餐,

 

  我忍不住悉心提醒,

 

  當你的後備是我的責任。

 

  

  轉身之間,委屈成了微慍,

 

  唉……

  

  女人,妳就這麼一點骨氣。

  

  轉念再想一想,慍過便罷!

 

(原文寫於20210923 ~ Ep)

 


2023年11月29日 星期三

蛇仔的環島行|蛇仔的窩

  這篇記錄的是兒子的成年禮,兒子在畢業那年主動發起搭火車環島旅遊的行程,其實這段回憶應該要由他自己來記錄才對,不過我家兒子不喜歡寫日記,而我又覺得應該要為這段旅行留下文字與影像存證,日後就是彌足珍貴的青春紀實。

  

  最近,我跟兒子提到了他當時決定環島的事,我寫了一段話跟兒子說我真的很佩服他:

  還記得你考完學測決定要揪同學去搭火車環島的事嗎?

  那時候媽媽雖然很擔心,但是另一方面也為你感到驕傲,因為這是你自發性的決定,你有勇氣走出舒適的生活圈,而且全程你都做發起人,自己參與規劃行程,你有自己的主見、肯負責,並且努力實現這個環島計畫,媽媽覺得很不簡單,並不是每個年輕孩子都會像你一樣跨出習慣的生活圈,媽媽年輕時以及現在這個年紀都不敢這樣說要揪團環島,我真的很佩服你。

  

  兒子,媽媽相信:你的每一段旅程,都將是你未來人生的養分。

(20231129刊於blogger20250903刊於方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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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仔的環島行]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今天是蛇仔環島之行的第一天,早上九點多的火車,往東部出發。

  

  學測考完之後,蛇仔就興起了火車環島的念頭,他說想約幾個同學一起,好好地認識臺灣。

  接著蛇仔就一直很忙碌,學校的事、選校的事、準備書審資料、準備面試,等到忙過謝師宴,參加畢業典禮之後,蛇仔才開始認真準備環島的事。

  

  蛇仔約到了五個同學願意一起環島,由蛇仔跟另一位同學兩人負責安排行程、住宿及交通,他們用了幾次的聚會時間共同討論了每天的旅遊路線以及每晚落腳的地點,行程的起點是往東行,環臺一圈,預計十五天後回到臺北。

  

  整個環島的行程想怎麼玩、到哪吃喝,全由他們自己決定。

  

  

  第一晚,他們落腳在宜蘭,剛才跟兒子通過了LINE,蛇仔說他們已經逛過羅東夜市,還買了酒以及一些小吃,現在正窩在旅館裡喝酒配菜練幹話……

  

  哈哈,這是我的想像。

  

  我跟蛇仔說,希望他能每天傳一張照片給我,讓我也能跟隨著他的足跡一起環島,年輕時的我不曾玩過、瘋過,現在看看兒子的旅遊照片過過乾癮,也算是聊勝於無。

  

  兒子傳了一張他坐在地上、背對鏡頭、舉手比「Y」的照片,嗯,這倒真是蛇仔的個人風格。兒子說這是在前往斑比山丘的路上拍的,不過因為去的遊客太多,他們最終選擇放棄回頭。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照片中看得出來天空有塊烏雲,不過在雲層的夾縫之間,藍天還是搶到了版面。

  

  成行的第一天,我想蛇仔應該會對這次的環島之行覺得很有成就感。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晚上,蛇仔在花蓮新城過夜。

  

  今天是蛇仔追逐海風的日子,蛇仔說他們跑去了《內埤海灘》以及《玻璃海灘》。

  

  《玻璃海灘》的名字頗為特別,我問兒子這海灘的名字是否有甚麼典故?

  

  兒子說:這塊沙灘原是當地傾到垃圾的地方,垃圾隨著潮水四處漂流,而廢棄的玻璃則是常年受到海水的沖刷打磨,變成了精巧剔透的玻璃石。

  

  聽起來這好像是個歪打正著的觀光建設,只能說老天爺眷顧這片海灘。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這一晚蛇仔待在花蓮市。

  

  他們白天去了太魯閣以及清水斷崖,蛇仔說看見了許多陸客。

  

  晚上,蛇仔逛過了東大門夜市,他們大啖了烤肉之後才回旅館。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這一晚,他們的旅程來到吉安。

  

  二十六日的旅程包括了太平洋公園以及貨櫃星巴克。

  

  我覺得貨櫃星巴克很特別,真希望我能有機會親自去花蓮看看,我問兒子:疊在上層的貨櫃是真的可以進去用餐的地方,還是只是外部裝潢成貨櫃的型狀?

  

  兒子說二樓真的是用餐區,那貨櫃屋是真的可以走進去的,酷!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

  

  今天蛇仔去了東華大學和慶修院。

  

  我問慶修院是甚麼樣的地方?

  

  蛇仔說那是一座日式的建築古蹟,網路上推薦值得一看,蛇仔還說今天的遊客很多,我猜應該是因為今天是假日的關係。

  

  蛇仔還特別提到,今天是他們環島在外度過的第一個假日夜晚。

  

  他們已經到了池上。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八日】

  

  蛇仔傳來了二張照片,他說這是在池上拍的。

  

  照片中的景色是一大片水田,一株株小小的秧苗星羅棋布般地整齊排列,「數大便是美」這句話在此得到了驗證,藍天、白雲還有遠山與遼闊的田野相伴,疏疏落落的農舍點綴其間,這對都市孩子來說是很難得的記憶。

  

  我留訊息說:「池上米很有名呢!這就是池上的水稻田吧?」

  

  「大概吧!我也不清楚。」

  

  「哈哈!」我留了一個哈哈笑的貼圖給兒子。

  

  不過說老實話,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那就是稻田……

  

  人們常說:「吃米不知道米價。」

  

  看來從我們母子倆身上又可以多加一句:「吃米沒看過水稻田。」

  

  今晚在臺東過夜。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今天蛇仔他們去了「加路蘭海岸」,一個我不曾聽過的地方,不知這裡跟「太平洋公園」有甚麼不同,真該好好問問蛇仔。

  

  蛇仔傳了他的照片給我,越往南走他就曬得越黑,我勸他要記得擦防曬油,希望他不要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才好。

  


  

  【二O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今天蛇仔沒有特別的行程,他們搭了四個小時的火車,下榻臺南。

  

  

  【二O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蛇仔今天的行程是臺南美食之旅。

  

  我請蛇仔說說今天逛過最有印象的兩個地方。

  

  「去赤崁樓」

  

  「然後就一直吃」

  

  我們家少爺向來惜字如金,如果留言可以用一個字完整表達意思的話,他可能就不會考慮打二個字了。

  

  我想我應該多問一個問題:覺得最好吃的臺南美食是甚麼?

  

  我又問說晚上會不會去逛夜市?臺南夜市美食應該更是不容錯過的。

  

  蛇仔只回應了二個字:「沒去」

  

  嗯,大概是已經吃了一整天臺南小吃,該吃的都嚐過了吧?蛇仔的遊記在老媽的腦補之下得以完整記錄......

  

  末了,蛇仔傳來在赤崁樓拍下的照片,為臺南一日遊留下註腳。

  

  今晚留在臺南。

  

  

  【二O一九年八月一日】

  

  「兒子今天在哪過夜呢?白天跑了哪啦?」 (pm09:27)

  

  ……

  

  「在臺南 我在忙洗衣服」 (pm10:48)

  

  我貼了一個誇張狂笑的貼圖,之後留言說:「洗乾淨一點囉,不要留一身的泡泡啊!」

  

  好,我承認我有些壞。

  

  第二天早上,我仍不死心地追問兒子前一天的行程。

  

  兒子說他們去了《孔廟》以及《安平古堡》,他還傳了一張照片給我,算是去孔廟求的,有拜有保庇,呵……

  


  

  【二O一九年八月二日】

  

  今天,蛇仔跟同學去逛了《藍晒圖文創園區》。

  

  晚上他們已經抵達阿里山。

  

  明天清晨,蛇仔一行人將摸黑上山,等著跟太陽公公道早安。

  


  

  【二O一九年八月三日】

  

  「兒子,今天早上阿里山的晨曦美嗎?你們今天還去了哪兒了?」

  

  沒多久,蛇仔便傳來兩張阿里山的日出照片,同時留下訊息:「就阿里山而已」

  

  我看了照片之後,忍不住讚嘆:「好美的阿里山,有機會我也想去」

  

  接著兒子又傳來訊息:「我們四點去看日出」

  

  想到在上學的日子裡,每天早上都得依賴媽媽牌鬧鐘的兒子,我忍不住笑他:「你爬起來了,了不起」末了再加上一個笑到飆淚的貼圖。

  

  我依照慣例問一句:「今晚會在哪兒過夜呢?」

  

  「臺中」

  

  「從嘉義搭火車到臺中需多久?」

  

  「兩小時」

  

  兒子已經繞過半個臺灣了。

  


  

  【二O一九年八月四日】

  

  蛇仔今天的行程仍然在臺中,他們去了《審計新村》以及《歌劇院》。

  

  

  【二O一九年八月五日】

  

  今天的行程是《苗栗通霄海水浴場》,晚上在新竹過夜。

  

  

  【二O一九年八月六日】

  

  今天是環島旅行的最後一站:新竹。

  

  蛇仔他們安排了《遠東巨城購物中心》以及《城隍廟》,最後再去《豆腐岩》看夕照。

  

  

  

  【二O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昨晚,兒子讓我看了他這次環島旅行在火車站蓋到的紀念章,一張紙正反兩面,上面蓋的就是此行的回憶。之前這張紙一直放在同學那兒,昨天蛇仔去同學家時才想到要拿回來。

  這次的環島旅行像是兒子的成年禮,羨慕他的青春,還有他的無拘無束。

  


  


(原文寫於20190830 ~ Ep)



2023年11月22日 星期三

五個弱點與超能力|鍛思鍊文

  這篇文章的緣起是在寫作平台有文友發起寫文《五個弱點》與《五個超能力》,被點名的作者接力寫下自己的弱點與超能力,同時再點名下一個作者撰文,而我很榮幸地被文友點到,這表示我在網路上不算是太邊緣的人吧。 ()

 

  我對於《五個弱點》洋洋灑灑地寫了不少字,至於《五個超能力》……

 

  我不覺得我有超能力,如果真要說有什麼能力是我的強項,我想那也是環境造就的吧。

  

(20231122刊於blogger20250903刊於方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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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弱點]

  

  被文友點名,要來自曝我的五個弱點,其實我的弱點應該不只五個。

  

  【扎針】

 

  這似乎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弱點,好像許多文友也都列出這一項弱點。

 

  我很怕打針、抽血。尤其是吊點滴,一根針要扎進手背上的血管裡,而且手術之後這根針還不能拔出來,還得讓它固定插著至少兩天以上,這真的是很恐怖!

 

  偏偏,我這麼害怕吊點滴的人,子宮就動了我都忘記有幾次的手術,每次護理師要幫我裝針頭時,我都要強忍住兩件事:不能縮手還有不要哭喊出來。

 

  不過吊點滴還不是我最害怕的扎針,半身麻醉才是,那是用於剖腹產手術的麻醉方式,我就不用形容針扎進去的當下是甚麼感覺,免得讓大家嚇到花容失色。不過這很可能純粹因為是我的弱點,所以我才會怕成這樣;扎針可能是旁人的強項也說不定……

 

  (誰會說自己的強項是打針、吃藥啊?)

 

  

  【數盲】

 

  有文盲應該就有數盲吧?文盲是指目不識丁的人,那麼我定義數盲就是對數字很沒概念、極度不敏銳、心算能力只達到一加一等於二程度的人。

  

  舉個實例向大家說明:

  

  有一回,我跑一趟全聯買一串春風衛生紙回家。

 

  老公:「妳買衛生紙啦?衛生紙有漲價嗎?」

 

  我:「呃……不知道。」

 

  老公:「妳買衛生紙妳不知道價錢嗎?妳買多少錢?」

 

  我(表情驚恐):「我不知道欸。」

 

  老公:「妳都不看價錢的哦?那柔情可能比春風便宜啊!」

 

  我(感覺無辜):「可是我們家都不用柔情的……」

 

  老公:「妳買東西都不看價錢、不用比價的嗎?」

 

  我(有點激動):「我帶的錢夠啊!幹嘛要看價錢?收銀機過條碼又不會出錯!」

 

  老公決定轉頭看電視,不想再與我這個數盲交談。他已經徹底放棄跟老婆溝通。

  

  還有一次。

  

  我去全聯買三合一咖啡,這回我終於有想到要比價,我甚至還考慮到不同品牌每一盒的包數不同,單包的價格也會不同。我非常地沾沾自喜,深深覺得自己在婚姻生活之中成長了不少。

 

  回家之後我立馬向老公報告這次的採買心得,我說我知道要比價了,而且還有注意到不同牌子的包數不同。

 

  老公頭也不抬、眼睛看著電視,淡淡地遞過來一句話:「那兩個牌子一包的公克數都一樣嗎?妳有算過兩個牌子每一公克的價差是多少嗎?」

 

  「……」

 

  好,夫君說的是,為妻知錯了。

  

  附帶補充一件事情:我家老爺是唸統計系的。

  

  【手作】

 

  這似乎不是甚麼壞事。從國中時期開始我就很喜歡編織、縫紉這些手作功夫,每一次的家政課我都上得十分認真,舉凡十字繡、西洋結、鈎針、棒針、縫洋娃娃、洋裁我全都有興趣,我在升學班裡算是一枚怪胎,當同學們在熬夜演算數學時,我卻甘願把時間浪費在打毛衣的活兒上。我老爸看我如此熱衷手作,甚至還曾經想過要出資讓我開個手工藝社。

 

  這算是弱點嗎?

 

  算!

 

  如果你知道我成天沒事就愛逛拼布網站,看到喜歡的材料包、漂亮的布就會忍不住想買,而且做到手痛還是想要踩一下踏板、車縫個兩道線,你就能感受得到我的癡迷程度。

 

  前一陣子我才因為使用熨斗整燙布料而扭傷了手,有好幾天都不太敢長時間玩縫紉機,直到這兩天我的手腕好了許多,總算是可以正常轉動了。

 

  話說,中午在公司吃飯的時候,我又瞄到了好漂亮的拼布托特包啊……

  

  【嗜甜】

 

  我愛甜食。我想這應該是遺傳自我老爸。

 

  猶記得在南陽街唸重考班時,臺灣開始流行泡沫紅茶,那時候我特別愛喝茉香珍奶。大學時代的我早上趕打卡、晚上跑教室,偶爾能跟死黨聚在一起喝奶茶、吃蛋糕、聊是非,這就算是忙碌生活之中難得的小確幸。

 

  這樣對甜食的幸福渴望,在我懷孕的時候達到高峰,我曾經一口氣吃下兩大塊蛋糕,巧克力外加乳酪,當然還配上一大杯珍珠奶茶,而這次美食饗宴的代價就是:妊娠糖尿病。從那次產檢之後,醫生囑咐我必須限糖,衛教師告訴我每種食物可以攝取的份量,別的孕婦是一人吃兩人補,而我則是對每一口吃進去的食物都必須斤斤計較。

 

  一般來說有妊娠糖尿病的孕婦在生完小孩之後,血糖就會自然恢復正常,不知為何,我偏偏就是例外的一個,我的限糖令是終生,不是一時。那些會讓人心情變好的食物:蛋糕、奶茶、布丁、冰淇淋、巧克力,如今都會帶給我遺憾的感覺,因為我可以看到、聞到,但就是不能大快朵頤。

 

  隨著年紀漸長,身體給我的限糖令就變得越趨嚴格,四十歲時我還可以喝半糖的珍奶,現在的我則是完全不敢碰含糖飲料。近年來,我還發現胰島素給我的限制令也改變了,從《糖》變成了《醣》,那意味著我必須控制攝取碳水化合物,也就是澱粉的質與量,我連純粹的米飯跟麵食都不太敢吃了。

 

  說真的,這樣的人生有些累!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得了癌症,醫生診斷我只有半年,甚至是不到半年的人生時,那麼我決定:我一定要把這大半輩子沒吃夠的甜食,好好地吃個飽。

 

  畢竟,吃飽、心滿意足了,才好上路,對吧。

  

  【妥協】

 

  我很容易妥協,放棄我覺得對的決定,因為我很怕得罪人。

 

  大學時,我參加夜間部校際盃的辯論比賽,當時帶隊的學長是代聯會的副主席,第一場辯論賽他沒有上場,但我看得出來他非常地躍躍欲試,不只我一個人看得出來,其他同行的三個大一新生也都看得出來。我們四個大一生一致認為學長不適合上場比賽,因為他的口語表達能力並不理想,同時在我們準備資料、共同討論的時候,這位學長都沒有參與。我們四個都同意要勸退學長,於是由我發話、委婉地勸學長不要上場。

 

  學長沒有表示生氣,也沒有反對,他只是趕在第二場比賽開始之前,悄然離開了。

 

  這對我的影響很大,我覺得我得罪了學長,讓學長不開心。之後的比賽我就提議用抽籤的方式決定上場者,同時我接下來的表現很不理想,我的心思一直在學長不告而別這件事情上打轉。

 

  這次的辯論比賽我們敗下來,沒能順利晉級。

 

  好在,我的妥協弱點只在面對親朋好友這類私領域的關係時才會發作,在公司裡我自有我對工作上的堅持。

 

  不過,家庭關係往往是最容易讓人受傷,而且也最不容易面對的關係,妥協不一定會帶來和諧或者是關愛,你的犧牲可能會換來更多必須妥協的事情,到最後覺得心累的還是自己。

  

  

  其實我不只五個弱點,自卑、自棄、自憐叭啦叭啦叭啦……

 

  大會規定交代五個,我們就乖乖聽話,寫五個就好。

  

  至於《五個超能力》,我再慢慢思考。

  

(原文寫於20200328 ~ 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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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超能力]

  

  我不認為我有超能力。

  

  鼻子的嗅覺敏銳,是因為從小就是過敏體質、一天到晚感冒。

  

  耳朵的聽力好,是因為兒時一個人獨處時會提高警覺。

  

  心思敏捷,是因為安靜,孤獨的時候想的會比說的多。

  

  具有同理心,是因為飽經世故,知道每個人都有故事,活著都不容易。

  

  堅強,而非樂觀,則是因為不得不!

(原文寫於20200401 ~ Ep)

 


【73 捌、說書人曰|74 附註】奇情記|小說

  【捌、說書人曰 73】 【說書人曰:談笑論古,蹉跎忘今。】      2015 年八月,寫完第伍章時,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寫小說真是累!」      從最初開始動筆寫「奇情記」時,我心裡就想著:「程文秀在朱仙鎮遇上牢獄之災,這一章恐怕很難寫!」      如今看來,我錯了...